傅听欢:“……”
他这时亦不由自主感慨了起来:“得孤鸿者得天下,传言竟不欺我?”
他说完了这句话的时候,忽然觉得胸前的伤口处有些疼痒,低头一看,那刚刚拔了剑地方此刻竟已经收了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疤之后又长出肉芽一样的伤痕来!
而满打满算,从涂抹那树干中的乳白液体到现在为止,也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
傅听欢又被震慑住了!自从进了这个地方他每每都要被震慑住,以至于都有了些免疫能力,一边震惊一边说话两不耽误:“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株树。”萧见深说。接着他继续,“一株比较特别的树,它好像是活的。我师父告诉过我,这株树从门派建派之日起就长成在这里了,当年有更多的神异之处……”
“当年?”
“至少一千年前吧。”萧见深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对了,它的名字叫做造化树。我从小时候第一次拿着斧头想要去砍它的时候,就被它揍了……”
“你为何要去砍它?”傅听欢疑道,心想难不成是师门要求?就听对方接下去说。
“哦,不是说仙宫上的树无论如何都砍不倒吗?以至于吴刚砍了一年又一年,一年又一年,我当年研究一下这棵树是不是仙树罢了。”
傅听欢:“……”
他喃喃道:“揍得好。”
两人停停走走,已穿过了这个巨大的山腹,当又从一个弯弯曲曲的狭道出来的时候,一个世外桃源出现在了傅听欢的眼前。
那是山坳下的一个篱笆,有二三座茅屋,一行五株桃李树成排并列。
山中无岁月,天气日夕佳。
但见那姹紫嫣红,簌簌开了满心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