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听欢终是赶上了这一致命的时刻!
薛庄内对峙的两人都因为傅听欢的来到而稍有走神,因为站位的关系,萧见深回头的幅度更大一些,也正是这个时候,他听见身前的傅清秋长叹了一口气,说:“你何必要来。”
在场只有三个人,这话只可能是对傅听欢说的。
而傅听欢既然参与了释天教之事,那么有没有可能再参与粮草之事?
如果傅听欢再参与粮草之事……
正是这一个闪神,萧见深始终压制着傅清秋的气机出现了一丝疏漏。
这正是傅清秋所百般等待的一个机会!
他的声音放落,萧见深的控制便出现了裂缝,他在裂缝中轻轻一腾挪,已来到了傅听欢的身旁。
但正如萧见深的注意力被傅听欢所牵引,傅听欢此刻的注意力也全在萧见深身上。
阔别数日,两人终于再次见面。
傅听欢本一腔热情兴冲冲地赶来,却在见到萧见深的第一时刻就发现了不对劲。
是对方的神态与目光。
对方的神态中没有一点见到他的热情,对方的目光中也没有一点因为他而生的亲切。
那样的神态是疑惑中蕴藏着冷漠的,那样的目光是冷静里带着防备的。
那绝不是一个见到情人、爱人、甚至知交好友会有的神态!
因此傅听欢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在这一愣之间,傅清秋已经来到了他的身旁。傅清秋的手掌同时抬起,轻轻按在了傅听欢的肩头。
这一动作并不剧烈,看上去就如同父亲与儿子亲近,拍了儿子的肩膀一下。
然而自家人知自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