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写了这一次释天教利用孤鸿剑的完完整整的计划。
推门的声音自然吸引了坐在烛灯之下的人。
但萧见深并没有立刻抬起头来,而是继续看完了手中的最后一封信上的最后一行字,确定了这一叠信件中的计划确实是从整个武林中的所有豪杰,一直到府城下的所有百姓,且其中部分计划确由傅听欢亲笔所书之后,方才抬起脸来。
两人的目光在黑夜里对上。
两人的眼神与表情几乎一模一样地冷静。
萧见深道:”你来了。”
傅听欢本拟回答我来了,但话到嘴边,顿了片刻的人却道:”你为何在此?”
这句话落,傅听欢潜藏的含义几乎浮于表面。
萧见深自然有诸多事情要做,尤其现在真假孤鸿剑难辨一事搅得天下大乱。他本不应该在此,却出现在此时此地,唯一的理由,不过傅听欢在此。
但两人的见面相较于萧见深所想有些出入。
此时傅听欢相较于萧见深所想也有些出入。
乃至于傅听欢的选择,相较于萧见深所想,依旧有些出入。
萧见深本以为,对方哪怕不够爱自己,也总爱着自己。
他本以为,对方就算不爱自己,也总知道自己有什么不可容忍!
”听欢不想见我吗?”萧见深侧了一下头,问。
他心中翻覆,脸上却总不能多见其余表情。
所以他手执信件,开门见山:”你知我无法接受之事。你若要江湖,江湖送与你就罢。但你要这天下——”
”傅听欢,你置朕,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