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见深罕见地停下来,理了理自己的逻辑。他的语气还是平铺直叙:“我本就坐拥天下,这天下的女子,我俯仰可拾,不需要你来牵线搭桥;而且——你究竟为何会有这样的自信:朕会因为爱你而去拥抱别的女人?此事难道非缘木求鱼,不可思议吗?”
傅听欢的唇角还带着笑,只是笑中有些许怅惘。
“所以……”他只问这一句话,“萧见深,你真的爱我吗?”
“还是,只是见本座殊色难得,正可一尝?”
萧见深:“……”
他的脑内开始循环以下一段对话:
萧见深:我来找你。
傅听欢:你不爱我!
萧见深:我和你一起看歌舞。
傅听欢:你不爱我!
萧见深:我问你究竟为何不满。
傅听欢:你不爱我不爱我就是不爱我!
然后他就笑出了声来。
他一下子把傅听欢压倒在地上,亲吻就落在了那桀骜的眉眼上。他用含在喉中的声音说:“我确实爱你殊色难得……非要说的话,我长到如此年岁,只对你一人有*……”
“而作为一个男人,我觉得这更能说明一些问题,君主尚且会朝令夕改,夫妻也能劳燕分飞,但你自己也是男子,若你只对一个人产生过*——”
“你会去找第二个人吗?”
傅听欢:“……”
他冷静地想了想,简直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