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见深:“……………………”
他的鼻端闻着大概属于夜晚的清甜,目光平静如水的从看不出端倪的锦被上缓缓扫过……
他心中只充斥着这样几个念头,这些念头如同刷屏一样在他脑海中来回播放。
孤是直男,你他妈逗我;孤性向正常,你他妈逗我;孤只对一个男人起反应……
你他妈逗我。
这又是难以入眠的一个夜晚。
接连两个夜晚不能入睡,等翌日起来,萧见深眼下不由出现淡淡的阴影,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疲惫。
这样的疲惫一直延续到萧见深见到将要前往南运河所以过来辞行的孙病孙将军时,还没有完全消退。
作为“太子妃”的母家,自从昨日萧见深说不出了那句“太子妃不喜欢就把他们全部遣走”的话之后,他也是飞快得得到了消息,一面惊叹于太子竟是一个痴情种子,一面也不由得陷入深深担忧之中,只恐依这样的情势下去,国朝就真要没有正统血脉的延续了!
但此刻两人正是情酣耳热之际,他这话如果再提,恐要见弃于太子与太子妃。
孙病并非一点变通都没有的人,此刻他心思一转,就在心中暗道: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既然此刻两人情比金坚,那可不能再出现外力叫这金成了钢!此时倒可以锦上添花烈火烹油,说不得那一日也就情也淡了爱也淡了,其余子嗣诸事,当然也就水到渠成。
一念至此,孙病便如真正的“娘家人”一样,在正事说完将要告退之际,便对萧见深与傅听欢嘘寒问暖句句关心,尤其还婉转地提了提萧见深现在一直在别的宫殿休息的事情,示意萧见深其实可以回太子妃大婚的那个宫殿休息。
他想的是反正不管跑到哪里两个人都是一起睡……那干脆就回太子妃那里休息吧,同样的环境据说更容易让人发腻!
当然他也不忘提起那些马上就要被赶走的十四个男宠,委婉地说了太子虽宠爱太子妃,还是要常怀君王仁德之心,不过过于恣意行事才好。
这就是为日后的子嗣与侧妃做个伏笔!
萧见深想的和孙病的完全不一样。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当然是保皇党的反应。他沉思一下,觉得昨天自己随口说的理由其实还算不错,完全可以借此来麻痹保皇党一段时间,便从善如流地点头同意了孙病的建议,当天晚上就正式搬回和太子妃大婚的殿宇居住。
他此刻想着,这殿宇那么多的长榻与床,他们完全可以同房不同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