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名烈阳剑宗弟子纷纷嗤笑,见吴越唤惊风师兄,理所当然便认为是蜀山新入门的弟子,觉得他死撑面子,不想为蜀山剑派丢脸。
“真要切?”
便连西门傅也微微摇头,劝道:“两位小友,不是老道多嘴,只是老道镇守石宫多年,看石虽然不及方家,但这点眼力还是有的,这剩下五块,皆为废石,是绝对切不出半点东西的,两位若是有心,可再去挑选一些古石,或许真有机缘也不一定。”
吴越闻言心中冷笑,面上不为所动,淡淡道:“多少也就是几刀的工夫,我们花了这么多的灵石,总要多切几刀,说不得,我今日运气不错,便能切出几块仙石神石也不一定。”
“大言不惭!”
有烈阳剑宗弟子看不下去,开口道:“没见过你这样面皮厚的人,西门长老都说了,这块石头不可能出东西,便是一块灵石都不可能,小子,你要是不想丢光你们蜀山的脸,就赶紧走,听说你们蜀山剑派的醉道人在仙市出现,要是让他知道了,你二人怕是要被门规处置了不可。”
吴越亦是看也未看他一眼,就连被误认身份,也懒得搭理明说,只是看着西门傅,坚持道:“多少就几刀,切了。”
西门傅皱眉,心下有些不悦,却也不说什么,只是看向惊风:“真切?”
惊风转首,与吴越对视一眼,仿佛明白了什么,微微点头,轻吐了一口气,嘴角露出一丝细微的弧度,指着面前最后两块古石,淡然道:“切!”
“这小子还不死心,竟然真的还要切,没看出来西门长老是在给他留几分颜面吗?就这几块废石要是能切出东西,怕是他们蜀山的仙坟,都能冒烟了。”
“这般残破的品相,就算能切出东西,最多也就一两块灵石。”
石宫内,周遭有其他修士冷眼相看,毫不留情断定道,他们都是有着不少底蕴的,也常去石宫石坊切一两块古石,对于赌石品鉴一道,颇有见地。
西门傅摇头,也不多话,只是挥手让清水继续,后者手持三寸青铜刻刀,嗤笑一声,手起刀落,沿着一道石纹快速切下。
“噗.........”
一块巴掌大的石衣脱落,灰色的古石落地,碎成粉末,诸人神色更冷,已经有修士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