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那个催眠医生来解开江悦来的催眠,我自己就可以,只要我知道催眠医生是谁就行了,所以你把人转移走,也没什么用处。”乔司洋勾唇。
唐时言呵了一声,“既然如此,那你就给江悦来解开啊,之后江悦来会如何,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他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剩下的,他就不会插手了。
所以如果最后江悦来恢复了记忆,重新陷入了痛苦中,那也是乔司洋的罪孽。
宋暖,也不会怪他。
毕竟,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我当然会解开江悦来的催眠,但不是现在。”乔司洋淡淡的回着。
唐时言挑眉,“既然如此,那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我打电话给你,不是来跟你炫耀我已经知道了催眠医生是谁的,而是唐时枫最后的阴谋的。”乔司洋眯眼,神色严肃了许多。
唐时言听到这话,脚步顿了一下,最后干脆停了下来,“你说什么?最后的阴谋?”
“没错。”
“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你不是把我也当仇人吗,你会这么好心?”唐时言冷哼,显然不相信乔司洋的话。
乔司洋冷冷道:“我的确不待见你,但是谁让你的妻子是宋暖呢,不管怎么说,我终究是宋暖的朋友,我不可能看到她出事。”
“不可能看到她出事?”唐时言意识到了什么,瞳孔骤然一缩,“你的意思是,唐时枫最后的阴谋,跟宋暖有关?”
“我联系唐时枫,询问江悦来的催眠医生是谁的时候,唐时枫也拜托了我一件事,他说他给你送了一封信,一封最后的挑战信。”乔司洋没有回答,反而说起了这个。
唐时言嗯了一声,“是有这件事,唐时枫那个人心机有,脑子也有,但沉不住性子,所以他迟早会忍不住跳出来,跟我进行最后的决斗,那封挑战信,就是唐时枫给我的决斗书,但具体如何决斗,在哪里决斗,目前还不得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