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晴嘀咕道:“地主老财,腐败分子!”
“好吧,就算你那些女儿都不中用,上不得台面,不是还有外孙女么?这可是正宗嫡传,根正苗红,您老不考虑一下?”
张太岳看看她乌溜溜的黑眼珠,心里有些莫名的发虚:“没有这回事,这哪儿能呢——!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这些,一定是有人造谣!没错,就是在造谣!”
林婉晴道:“这么说,不是你?那么就是我家老爹在造谣了?外公您确定?”
“哎——!”张太岳脸上阴晴不定,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按理说呢,我不该揭你爹的短,不过啊……”
“不过什么?”
“不过你爹这人,有时候不怎么坦诚,不怎么滴实在!”
“哦?那您说说,我爹究竟怎么个不坦诚,不实在了?”
张太岳干咳一声,做出要爆料的架势,眼睛余光一扫,就看见池雨君若无其事站在一旁,好像在研究地上的花花草草怎么突然就枯萎了呢?好像还烧焦了耶?这个——很神奇啊!
“那个,雨君啊,你看时辰不早了,不如早点回去休息?你明儿一早,不是还有事情么?”
池雨君点点头,又摇摇头,“是不早了,不过我明天没啥事啊。”
“没啥事,你也该回去休息了嘛!”
池雨君嘴角抽搐了一下,心说老爷子你找这么个蹩脚的理由,真的好么:“可是,这是我住的院子啊,您让我上哪儿歇息去?”
张太岳一拍脑袋:“可不是!这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
林婉晴冷笑道:“就这地方,都烧成废墟了,你自己做的好事自己不知道?你今晚就睡这破砖烂瓦上面?还真是可怜!”
池雨君抬头望天,悠悠道:“我高兴,我愿意!还有,你管不着!”
林婉晴气结,这池雨君看起来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没想到啊,不讲理起来也是这么轻车熟路,驾轻就熟的!怎么自己就做不到呢!
张太岳眼珠子一转,就想要趁机走人,冲着早就赶过来,却不敢靠近,只远远站定的仆人们喊道:“都看戏呢?杵着跟木桩似的,都赶紧过来,把这里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