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你给我等着,有本事你就别出唐家,否则我第一个要废的就是你。”
李老头已经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现在被李家众人抬着出去,看到这些人离开,我的耳边才得以清净。
“白泽,刚才你的话重了!”唐震来到我身边,无奈的说了一句。
我看着手里的损阳裂阴符,只是冷笑了一下。
“重了吗,我还觉得轻了,这老东西看似是来道歉的,实则就是存心不良,与其和他在这里斗智斗勇,倒还不如直接翻脸来的爽快。”
这李老头被我这么一气,能不能熬过明天晚上,都还是个未知数。
在我刚才进来,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就发现,在他身上凝结着死气,只有命不久矣的人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他的死,并不是寿终正寝的死,应该是招惹了什么东西,导致他的正宫发黑,就像白蚁绝堤,从内到外的被掏空。
看来这老头做得缺德事不少。
“对了,唐伯父,有一件事情,我还想问问你。”
“从唐家分支回来,在车上我就陷入了昏迷,之后的事情,在唐家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知道吗?”
唐震被我这样一问,先是疑惑了一下,然后看了我几眼。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这样问,那天你在车上吐血,回来之后,我就让人将你安排到卧室,然后请医生回来,只是说你有些体虚,其他也没有别的。”
“当时因为李家的事情,我一直在交涉,都是唐岚在照顾你,更多的时候就是你一个人。”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唐震的话,不像有假。
“你的意思是说,除了这些人,再也没有其他人碰过我是吗?”
唐震没有开口,只是点点头,然后一脸不解的看着我。
“白泽,出什么事情了,是丢了什么东西还是啥,白天我没课的时候,都是我在照看你和唐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