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豪是我的亲弟弟,我父亲都承认了还有什么遮遮掩掩的,送我亲弟弟最后一程也是我该做的。”
呃,我该不该说桑旗敞亮?
还是说他从来都不会回避难题,越是敏感的事情他越是迎头而上?
既然他让我去,那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想了想:“那好,我换件衣服。”
“嗯,等会回来接你。”
我上楼换了件黑色的连衣裙,嘱咐于姐将汤送去医院给老会长喝。
刚刚收拾好,桑旗就回来接我了。
他一身黑色的西装,还好今天阴天,不然的话刚刚立秋的天气还是很热的。
我心情沉重,桑旗握住了我的手:“我们尽我们的心,哀思带到了就好。”
我勉强地跟他笑笑,就不说话了。
周子豪是个小孩,他的葬礼比较简单,我觉得除了媒体基本上没有其他的人。
令我意外的是,桑先生居然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