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
“袋鼠肉。”他说。
我胃里一阵翻腾,澳洲人民爱吃袋鼠肉我是知道的,但是没想到公然进大酒店。
我从不吃奇奇怪怪的肉,而且还是袋鼠肉。
我捂着嘴,欲哭无泪:“桑旗,我想吐了。”
“你少来了,吃的时候比谁都欢,袋鼠肉本来就是可以吃的。”
“那你吃。”我把盘子递到他鼻子底下,他立刻拒绝:“我才不吃,我去吃牛排。”
我装了一肚子的袋鼠肉站在原地不肯走,他走了两步回头看我耍赖,无奈地回来牵我的手:“好了,我也去吃陪你好不好?”
“嗯。”这才差不多,不能我一个人被恶心。
其实不知道的时候,觉得很好吃,知道了心里总膈应着。
桑旗吃东西的时候,我就去洗手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忽然觉得肚子痛。
等我从洗手间里出来,看到桑旗的身边围着好几个金发碧眼的大美女,穿的特别凉快,胸口都要敞到肚脐眼了。
我很生气,桑旗从来都很有女人缘,长的帅说话也很有趣,是个女人都爱啊。
我偏不过去,我倒要看看他和那几个美女聊多久。
一个服务生端着一托盘的酒从我身边走过,我顺手拿过一杯就往嘴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