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桑旗等太久,就只好跟孙一白告假,我跟他说我先走了,让他也尽早收工。
孙一白只是胡乱地跟我招招手,他拍戏拍的太忘我起来,根本连他的金主都忘了是谁。
敬业的导演我欣赏,如果只是一味的谄媚,那也没什么意思,拍不出什么好戏了。
蔡八斤说桑旗没有睡着,但是我站在他的躺椅边看着他,他分明就睡着了,可能是因为有点冷,眉头微皱。
我怕他着凉了,蹲下来轻轻推了推他,他睁开眼睛看着我,睡眼惺忪的模样。
“回家了。”我说。
“唔。”他站起来:“收工了?”
“我们先回去,不过也快了。”
他的衬衣略略有些皱,不难看,反倒有了些烟火气。
蔡八斤把他的外套递过来,他接过来顺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走吧!”
接连两天他都忽然出现,虽然搞不懂为了什么,但是他能陪在我身边我还是挺高兴的。
有点下小雨,他揽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打伞,将我圈进他的怀里。
他的大拇指摩挲了一下我的脸颊,在我的脑袋顶上低低地哼:“你冷?”
“不冷。”我说的是真话,在他的怀里一点都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