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她说她自己的妈妈是备选会长,凌驾于大桑太太之上。
我真的鄙视何仙姑,这个时候是她亲近桑旗的绝佳时刻,她不是不知道,却主动投靠大桑太太。
到时候,桑旗不理她她又要哭哭啼啼。
自作孽不可活。
我跟着他们走到门口,忽然扶着门:“哎哟,我肚子痛。”
桑时西立刻转身回来看我:“你怎样?”
“肚子痛看不到?”我一手撑着腰:“我不去了,我要回房间躺着。”
“肚子痛躺着就好了?”他皱着眉头看我。
“我肚子痛躺着就好。”他真的好烦,管我怎样。
我转身就走,他拉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夏至,不要太任性,你要记住在这个家里谁才是一家之主,不要投错门了。”
“我从来不拜谁的山头,我做任何事都是由心出发。”我挣脱开他的手:“老娘说不去就不去!”
他瞪着我,我看的出来一向没表情的桑时西也生气了。
“今天你必须去!”
我就是不去,他还能把我抬去不成?
“夏至,今天的晚会上你能认识整个城的上流社会,你知道拿到那一张入场券很可能对一个普通人的人生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居然循循善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