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打算去的,怎样我现在的身份都是他大嫂,我虽然不介意名声,但是我要脸。
我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忽然听到了墙那边传出了异样的声音。
是床在抖动的声音,似乎还有女人的娇喘声,很容易会让人觉得对方在做某种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一下子坐起来,将耳朵贴在墙上仔细听,那声音一会很清晰一会又不太明显,弄的我格外焦灼。
本来我主意已定,现在弄的反而有点不知所措。
煎熬了一阵子,我从床上爬起来,套了件薄的外套便偷偷溜出了房间。
桑时西今晚睡得很沉,他应该是喝了点酒,有淡淡的酒气。
我要去求证一下桑旗是在沙滩等着见我,还是和何仙姑在做运动。
我飞奔下楼,跑到了我们约定好的那片海滩。
空无一人,连个鬼都没有。
连只鸟都没有。
连个扇贝都没有。
呃,可能扇贝是有的。
我在那片沙滩上里里外外地转了一圈,只看到有夜里赶海的在沙滩上用手电筒照着挖螃蟹,礁石底下一定会藏着一只大红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