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能,催眠不就可以控制人的说话吗?”
“你是说李智楠被催眠了?”
“我只是打个比方,催眠或许可以控制人说话,但是却不能控制人的行为,不过我倒是知道有种符咒可以控制人的行为。”
“哦?什么符咒?”赵敏听完眼睛一亮。
“我问下,现场有没有发现什么诸如符咒之类的物件?比如黄纸什么的。”
“什么?你说黄纸?刑警队好像还真有这么一张黄纸,我看卷宗了,上面沾了死者的血。”
“走,带我去看。”
唐丁跟赵敏再次来到刑警队,赵敏给唐丁找来卷宗里的照片,唐丁看。
唐丁看到这张照片上画着一切奇异的曲线,这些曲线初一看没有什么特别,但是仔细一看,却仿佛组成了一个狰狞的抽象的人。
当然,这个狰狞的人太抽象了,需要观看的人能把这线条,抽象再抽象,才能看的出来。
在这上面有一血,而这血又被人特意沾染的特征,并且颜色发淡,而且只有一,不像是被捅伤后的流血。
唐丁脑中灵光一闪,“难道这血并不是杀人时候喷上的,而是之前就沾染上的?目的就是为了引导李智楠用这血辨别杀哪个人?这血就是起到了指南针、引路石的作用。”
刑警队有专门的证物室,不过等闲人不让进。
唐丁把自己的怀疑跟赵敏说了,赵敏想了想,“要想鉴别这血跟死者被捅伤的时间,这恐怕很难,如果时间间隔长点自然没问题,就怕是中间间隔时间太短,那在技术手段的实现上非常困难。如果这血真的那么重要,按照你的猜想,可以在死者身上找到伤口,而这个伤口在鉴定上就容易多了。”
“对,就是这个意思。”
赵敏马上就唐丁提出的这个设想,马上进行重新推理,发现如果真按照唐丁这个推理,那就完全能解释的通。
其实李智楠杀人虽然证据链看似齐备,但是杀人动机的解释却很牵强,一个大学毕业生,本来胆子不大,却因为在单位的几句口角,而追到人家里杀人,这怎么看怎么有点解释不通。
不过要说动机,这也算动机的一种,只要有矛盾,那就有动机。有的人处理矛盾的能力强,这种事可以不当回事,但是有的人处理矛盾的能力弱,一点小事也会被无限放大。
但是赵敏在会议上的新主张,引发了大家的热议。有人说荒谬,还有人点赞,当然更多的人是不明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