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千里对两人的想法心知肚明,他审过不少人,接着说道:“所以,你们两位就是强权结社的社员,将你们知道的情报都交代出来。”
雪姨这下却是按捺不住了,连他们的奸细都抓了。
“我不信,除非你叫那三人出来。”
关键时刻,还是徐天朔发话,他正襟危坐,毫不在意路千里的威胁,“我要和他们当面对质,我们两根本不认识那三人。
只是他们说自己是上一个租房子的,有东西落在了房子里,雪姨才让他们进去。”
“不行,为防止你们串供,你不能和他们见面。”路千里头一次遇到这么难缠的角色。
如果还没有证据,确定这两人的身份,那只能将他们放走。
雪姨也想清楚了徐天朔的意思,也一口咬定要么让人出来对峙,要么就是诬告。
路千里起身踱步,三人之间又产生了多次交锋。
奈何徐天朔和雪姨一口咬定身份清白,要和被抓的三人对质。
路千里让人核查了多次两人身份,的确清清白白。
最终,他暗叹一声,看向两人,“两位请回,我们在审讯一下那三人,看有没有别的发现。”
徐天朔和雪姨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喜色,但表面依旧冷若寒霜,“路会长,这算不算诬告,我会去市政署控诉你的行为。”
“请你自便,不过你们嫌疑尚未洗清,近期不能离开广陵市。”
路千里一伸手,送走两人,坐在长椅上叹息。
还是灾处科好,只需要和灾兽打交道,和这些卡牌师打交道太累了,凡事还要讲证据。
要是灾兽刚降临,人类大乱,直接推出重罚,疑罪从有,哪管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