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我没说谎,我真的没说谎,还请童子前去禀报一声你家老爷。”鲤鱼精赶忙开口说道。
这要是再不说的话,他们这整个送亲的队伍都得要被这群水灵童子引动的水势给碾死了。
他这心里是一直颤个不停,也不知道无支祁是从哪里寻来了这么个童子。
“你这鲤鱼还当真是有趣,我家老爷昨日方才进了这水宫洞府,你们今儿个便来送亲,当真是觉得我等年少无知不成?”前头那水灵童子不由得冷笑了一声,还去禀报一声?
真当他们是傻子不成,这要是进去禀报了,岂不是得挨一顿挂落。
此话一出,送亲队伍里的所有妖精都是心里咯噔一声,事情大条了。
这波来送亲,结果新郎给人弄死了,他们还傻乎乎的在这跟前敲锣打鼓了大半天,这无异于挑衅,人家没弄死他们斩草除根都算是心胸宽广了。
一时间,鲤鱼精有些颤颤巍巍的说不出话来:“这...这...”
好在看着这一众水灵童子,脑海之中灵光闪过。
既然这位不知名的存在没有对他们下死手,再结合这水灵童子的称呼言语,很可能这是一位人族大能级的存在。
高攀肯定是不敢高攀了,但如果要是自家小姐在那位老爷身边当一个端茶倒水的童子婢女,也好过去给那无支祁当夫人吧。
无支祁在这淮水上兴风作浪,也就是这些年来无人途径,兼之这无支祁有事便朝淮水之中这么一躲,以水神之能,哪怕不坑杀也能将来者赶走,这才活了这么些日子。
没成想今日终归还是栽了。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若是无话可说,自回去吧。”水灵童子见到鲤鱼精如此,便补充了一句。
那鲤鱼精见此,赶忙开口:“这送亲送亲,送出去的亲哪里有往回赶的理。”
此话一出,在场的送亲队伍都哗然了,特别是坐在那红轿子中的龙女,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机,心里是暗道:这老鲤鱼当真是胆大包天,还敢弑主了。
对方既然松了口,自然就得顺坡下驴的回去了,连无支祁都栽在这里了,你还想跟人家斗?
听到这话,水灵童子也是神色古怪:“那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