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一善看着那一节指骨,不知道接还是不接。
那一节指骨之上,散发出令人骇人的恶意和怨毒,单单是看着就让邢一善整个人在凛冬腊月一般。
看着对方的笑容,继而邢一善也露出了勉强的笑容:“这多不好意思啊,里面请,里面请。”
他没有接过那一节指骨,而是扯开身子,打岔的说道,让对方进屋。
张三也没有说什么,进了屋将那黑白相间的伞放在了门边,朝着邢一善的示意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之上。
而后将那一节指骨放在了桌子上,看样子是真的不准备拿回去,而是准备留下来了。
这让邢一善不由得一阵恶寒,这可是人的指骨。
“房子有一百二十平吧,这价格可不便宜啊。”张三打量了一下房间,有一种访友般的语气说道。
邢一善一愣,你这谈的话题是不是有点不大对,以你的身份不是应该谈一些恐怖点的话题吗?
“我也不太清楚,父母留下的,住了有好些年了。”邢一善斟酌了一下说道。
那张三仰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真是羡慕你有家,不像我居无定所的到处飘荡。”
这话说完,邢一善的手机一震动,他顺着动静看过去,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次又浮现了三个选项出来。
【选项一:回避‘家’的话题】
【选项二:帮???找个家】
【选项三:让这里成为???的家】
第一个选项肯定是坑,不用想,第二个就是祸水东引,但问题是真的能够找到符合对方要求的家吗?
能,他家就是,要不然对方不可能找上门来。
这看似是有三个条件,但无论怎么看,都只有一个选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