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师傅,你真的强奸那位女人吗?”记者问。
“龙师傅,能否说说强奸的过程?”其中一名记者说。
“各位,我是谢芳琪大律师,请注意你们发问的问题,如果有任何毁谤之言,我当事人必定会追究。”芳琪企图帮我解围。
之前我曾经想过,保释外出就必定会遇到这尴尬的场面,是无法躲避的,所以也想好该怎面对,原本我还想要小刚帮我解围,但直到现在仍不见他的踪影。
人生在世遇上问题,最重要是出来面对,我决定亲自大方站出来解决。
“记者们,我龙生告诉你们一句话,我没有强奸任何人,我龙生只能说这一点,虽然我很明白你们要找资料回去交差,但我发生什么事,自己真的也不知道,因为我被人下迷药和催眠了,日后我龙生有什么好资料,一定会发布给你们交差,好吗?”我说。
“龙师傅,你怎么会中迷烟的?在哪里被催眠?”记者还是追着问。
这情况再继续下去,便会多出无故生有之事,十分不妥。
“李律师,下个星期我不是安排一个九龙汇聚香江的记者招待会吗?请你帮我记下那些合作又有礼貌的报馆,到时我要发邀请卡请他们独家采访。希望出席招待会的记者,请跟李律师写下电话,谢谢!”我只能尽量敷衍记者们。
很多记者第一时间将名片递给李律师,但我这个方法行不通,不能有效的阻止他们,最后还是要落荒而逃。
幸好谢芳琪带我们搭乘一部属于法庭高级行政人员的电梯,听芳琪说这部电梯只有法官、主控官、律师等才能搭乘,所以很多记者都止步了。
电梯门打开,芳琪叫我们进去,碰巧里面站着的,正是让我保释的蒋法官。
“不好意思,太多记者围绕。”芳琪向蒋法官解释说。
“明白。”蒋法官礼貌的说。
“谢大状,我和蒋法官同一部电梯,怕不怕会影响……”我说。
“没关系,他的案件已移交高院,不会影响,进来吧……”蒋法官说。
我们一行人,终于搭乘这部身分特殊的电梯。
“蒋法官,这位是邵一夫爵士,这位是邓鸣天爵士。”芳琪礼貌式的介绍两位爵士给蒋法官,但没有介绍陈老板、静雯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