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后来知道那些人并没有得逞,但纳薇还是心有余悸。她就是靠陪酒赚钱的,除非她不干了,否则这种被人下药的事情可以说是防不胜防。
这事发生之后,酷哥放话,以后客人不允许自己吧台买酒,一定要通过服务生。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大家就等着一起连坐。
下班后,两人回家,瓦娜问,“是不是有人要弄你?”
纳薇道,“今天我和阿丹吵过一架。”
瓦娜立马道,“肯定是她。她对你不满很久了。”
“可是我没有证据。”
“除非找到那几个阿拉伯人来对证,否则,她死不承认,我们也没办法。”
纳薇咬牙,“我没想到她会这么狠毒卑鄙。平时我已经很忍她了,要不是她侮辱我妈,我根本不会理她。”
瓦娜道,“她就是故意挑事。你现在是店里的头牌,酷哥和妈妈桑都罩着你不说,连大人也……”
提到这个人她头更痛,“别说他,求你了。”
瓦娜叹了口气,“你也别太忤逆大人,有他关照你,才是最安全的。我刚听妈妈桑说,大人放话说你是她的人,谁动剁谁的爪子。”
纳薇听了心口一紧,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瓦娜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你就说吧。”
瓦娜道,“是你让我说的,说了别打我。”
她烦恼地挥手,“说吧说吧。”
“你要不然跟了大人吧。”
纳薇吓一跳,“这个男人我躲还来不及,还跟他?”
“跟了你的人生就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