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拿着地上的雪擦去了脸上的血痕。
遮了天身边没人,他说话却断断续续,像是和人在聊天。
“嗯?等等,仙姑你说说什么,你说我的兄弟死了?
是谁杀了他?
林峰,冰城人?
那我现在带人去冰城杀了他!我屠了冰城!
不行?
为什么不行?
还有要事,要事,要事,要你吗的个头的事情啊!
老子杀人,管你的要事!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仙姑,你不要生气。
我不该这么和你说话,我不应该凶你。
宝贝,我真的错了,你不要生气,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大声和你说话。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炼制丹药,我现在就去,只要你不生气,我马上就去炼制丹药,你说什么我都听,仙姑,你千万不要生气!”
遮了天神经质一样的自言自语。
自言自语完毕后,他的瞳孔重新恢复了金黄的颜色,他心有不甘的望了一眼还在燃烧的庄子,狠狠的拿着马鞭走了进去!
“他乃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