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只有三个字了。
她写的——方便面。
傅寻失笑。
他将掌心一收,把她未来得及抽走的手指一并攥进手心里。
她指甲几日未修剪有些长了,落在掌心里痒痒的,像有只貂在挠。
他被挠得心神荡漾,看了她一眼又一眼。
顾厌的电话终于打完了。
他挂断电话后,表情有些凝重:“彭深跟我说,他发现了裴于亮等人的踪迹,一路追上去后跟大部队走散了。”
谈到正事,曲一弦正经了些。
她掀开盖着泡面的碗盖,问:“江允受伤了?”
顾厌嗯了声,回:“彭队说他见到裴于亮殴打江允撒气,追上去想伺机而动,不料上了当,被裴于亮引进了迷雾沼泽里。”
曲一弦的表情终于有了丝松动,似嗅到了什么气息,眼睛眨也不眨地盯住他,重复:“迷雾沼泽?”
顾厌抽过雪山的地形图,在彭深说的大概位置标了个红点:“他现在止步在冰层外。”
“裴于亮没车,从发现彭深到紧急逃离,全是挑车过不去的小路走。眼看着快追上了,裴于亮带人横穿了冰河,那冰层不够结实,车刚上去就压出了一道缝。彭深说他不敢弃车追上去,此刻正在河对岸守着。”
曲一弦偏头去看。
雪山的大致地形她心里有数,可山里的地哪里是软的哪里是硬的,她一概不知:“那他怎么说?”
“彭队说,河对岸就是沼泽地,深浅不知。车在冰面就过不去了,让去几个身体素质好灵活度高,身材轻盈的队员支援他。”
曲一弦笑了笑,问:“你瞧他这话,说得像不像是指名道姓的要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