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一弦一大早的脑子没转过弯来,正要顺口接着往下问,余光扫到顾厌苦笑的表(情qg),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手里还剩半瓶的矿泉水二话不说直接砸向傅寻。
她的手劲不小,这不留全力的一砸,饶是傅寻伸手去接,虎口也被震得发麻。
他低声笑起来,小声低低沉沉的,像午夜的小烟嗓,(性xg)感又撩人。
曲一弦顿时气不起来了,她不太自在地摸了摸耳朵,扫了个眼风警告他“正经点。”
傅寻改口“我替自己问的裴于亮,哪里不正经”
跟她玩文字游戏
曲一弦勾勾唇,半分不让得怼回去“误解您了真是太抱歉了,谁让你从头到脚没一个地方长得正经”
被吵醒的某领队,睡眼惺忪地揿下车窗“小曲爷,你一大早吃呛药了”
“没吃药。”曲一弦脸色比沙漠里的温度还要冷“我踩狗屎了。”
某领队“”沙漠里哪来的狗
早上八点时,曲一弦叫醒所有领队,原地遣散。
沙漠白天的温度太高,不适合人待,更别提搜救了。车辆趁太阳出来之前先返程回营修整,下午(日ri)落后,沙漠温度回降,等她指令。
曲一弦做的第二件事是,集中物资。
她和傅寻的意见一致,巡洋舰不撤离,留在沙漠继续搜救。车队的物资留下一半,供巡洋舰维持三天的行驶和(日ri)常所需。
顾厌代表警方,曲一弦没权决定他的去留,但她极力劝退,把顾厌发展成了场外外援。
安排完一切,车队拔营,曲一弦立刻上路。
鸣沙山是巴丹吉林沙漠和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过渡地带,面积约两百平方公里,中心地带有一处水源。
曲一弦虽然没去过,但标注过坐标点。
她需要在沙漠的高温来临前,和傅寻赶到那个坐标点。
车队离开前,曲一弦多留了一辆车,以防不慎陷车,还能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