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急。”傅寻的声音沉稳,难得此时很快地消化了她提供的所有信息还保持着处变不惊的冷静:“敦煌没人针对姜允,她就算失踪也肯定是有计划的失踪。你调整下心态,按救援章程一步步来,别因为她是姜允,她身上有你不知道的秘密就先乱了阵脚。”
“无论她出于什么目的,短时间内她都是安全的。”
曲一弦微顿,似被傅寻的话点醒了。
她抹了把下巴,点点头:“我没乱,就是有点烦躁。姜允和别人还是有些区别的……”话点到为止,她没再继续往下说。
但那些未尽的话语,她不用说,傅寻也能理解。
他挂电话前,说:“我立刻过来。”
傅寻来之前,曲一弦去了趟景区门口的小卖部。
景区的客流还未散尽,小卖部也还没彻底打烊。曲一弦到时,老板正在拆挂在凉棚外的货架。经曲一弦问起姜允时,他迷茫了一会,笑说:“姑娘,我这最不缺穿红衣服带相机的游客来买东西了,红衣服拍照好看啊。”
他转身,扯了扯移动衣架上一摞跟批发似的红裙:“你看,我自己还卖呢。”
曲一弦碰了一鼻子灰,耐着性子,问:“那您能不能想想,有没有特别特殊的?”
她从前胸的兜里抽出星辉救援队的工作证亮了亮:“我也是工作需要,劳您费费神。”
老板一瞧见星辉救援队的工作证,收摊的动作一顿,仔细打量了曲一弦几眼:“星辉我知道啊,你别着急,我想想。”
他半天没回忆出来,期间倒是想到什么说什么,蹦出一句:“你们救援队的也挺有意思,别人上我这打听消息,不是买包烟就是买瓶水的跟我套近乎,你是直接掏证件。”
曲一弦:“……我正戒烟呢。”
老板往收银台上叠挂太阳帽的货架,转身时,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哦了声:“你说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穿红裙子,挂着相机,背大背包的美女是吧?我还真想起来一个,挺年轻漂亮的,买了瓶冰水后在我铺子里待了一会,又装了十瓶水。”
“我瞅她像是跟朋友一起出来,她做代表过来买的。结果她付完钱放下背包,把水全装进那个包里了。我当时还问她来着,怎么不让朋友分担下,十瓶水背着够呛啊。而且鸣沙山下午降温,也用不了十瓶。”
“我当她以为这是沙漠就紧张了,好意提醒呢。结果她一句话没说,装上水就走了。”老板把货架推进小卖部里,关了遮阳棚下的照明灯,跟她打听:“能劳动你们救援队,那姑娘是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