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寻缓缓摇了摇头“太刻意了。”
他有纵观全局的清醒,“这事急不来。”
“权啸在敦煌发家,眼线肯定不少。我们去北城的典当行,他肯定知道。没合适的理由,不能打草惊蛇。”
袁野听不懂了“权啸他有问题”
曲一弦不答反问“你对权啸,了解多少”
袁野摸了摸后脑勺,笑得有点尴尬“最近刚了解。”
曲一弦差点翻白眼。
她那副嫌弃样看得袁野越发不好意思,他辩解“我真的跟他不太熟啊,也就在我朋友的饭局上打过一照面,互相知道而已。再说了,我和他的圈子也没重叠的地方啊”
曲一弦没搭理他,换了话题,问傅寻“你觉得裴于亮现在会在哪”
傅寻抬头看了她一眼,反问“你不是有答案了吗”
曲一弦谦虚“哪啊,就一个猜测。”
傅寻领会过她的“猜测”,她的猜测不是根据第六感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而是脚踏实地,从现有的线索去推断。
她既然能说“猜测”,那起码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
他捏了捏貂蝉的(胸xiōng)口的毛领子,饶有兴致“说说看”
“范围有些大。”曲一弦这回真不是谦虚了,她思忖了几秒,道“我觉得他应该还在青海省内,西宁、都兰古墓群,大柴旦,都有可能。”
傅寻没肯定也没否定“等明天见过权啸,就有答案了。”
他从头到尾没问过曲一弦有关姜(允yǔn)的安排,像早就猜到了姜(允yǔn)的选择,离开房间前,只留下一句“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可能会有点辛苦。”
袁野看着两人精一来一往的,完全插不上话。直到傅寻要走了,他才回过神,大叫“寻哥,你不跟我们一起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