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允yǔn)的脸一僵,觉得自己中(套tào)了。
她低头,喝了口水。
到嘴边的话顿时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骑虎难下。
曲一弦故意晾了她一会。
水声沸腾的声音渐渐清晰,有(热rè)气顺着壶口涌出,渐渐氤氲了正对着的那面玻璃。
她听了会,适时的,给了姜(允yǔn)一个台阶下“你如果不放心,就还是我领队。”
姜(允yǔn)前脚刚走,袁野后脚就来了。
他把手机还给姜(允yǔn),目送着她进刷卡,进房间后,做贼似地反手关上门,压着声音问曲一弦“曲爷,姜(允yǔn)怎么说啊”
曲一弦拎起烧开的水壶给自己冲了杯咖啡。
袁野见状,格外自然地翻起一盏倒扣的玻璃杯凑过去,也要喝“我昨晚都没睡好,时时刻刻注意着屋外的动静。”
曲一弦顺手给他撕了一条速溶咖啡,说“姜(允yǔn)不接受退款。”
袁野瞠目结舌“还有人跟钱过不去的”
曲一弦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问“你看出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没”
“她今天连带着不太待见我,都没跟我说上几句话,看那样子是气狠了。我还以为她到敦煌,会跟你大闹一场,然后拿钱走人。”袁野端起玻璃杯,刚抿了一口又嫌烫,搁下手里拎着的洗漱包,撕了几包黄糖倒进去。
“不过我上午陪她回宾馆收拾行李时,看见了一样东西。”
曲一弦瞧了他一眼,用眼神,无声地释放威压,让他别不看时机地瞎卖关子。
袁野会意,咧嘴一笑,说“记者证。”
“你知道我今天有多紧张吗生怕说错话了她给我拿个小本本记上去,然后口诛笔伐地批判我。”袁野尝了尝咖啡的甜度,终于满意。
记者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