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一弦顾着思考傅寻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毫无准备之下,险些撞上车厢内壁。好在她临场反应迅速,(身shēn)体失去重心前,下意识勾住了后备厢的防滚杆,在撞到脑袋前,手腕一撑,险险避过头破血流的下场。
我(日ri)
她扶着脑袋,满目晕眩中,随手抓起一只沾着汽油的手(套tào)朝着傅寻的后脑扔去。
手(套tào)砸在椅背上,轻轻一响,很快掉到车垫上。
傅寻从后视镜里瞥了眼重新追上来的车队。
工地起落架上的探照灯,灯光明亮,头车从黑暗驶入光明,彻彻底底的暴露在他的视野里。
傅寻微微抿唇“曲一弦。”
曲一弦捡起望远镜,闷声道“知道了。”
她抄起望远镜调距,模糊的镜头前,那辆黑色的路虎逐渐露出探索者的车标。
曲一弦的目光上移,对准驾驶座。
逆着光,她看不清人脸,只看见了对方脖颈上挂着的观音像玉坠。
车(身shēn)一晃,突进碎石铺起的搓板路。
曲一弦稳了稳(身shēn)子,没再耽搁,镜头落在车牌上,飞快的记下了车牌号。
傅寻见她半天没动静,问“看到了”
“看到了。已经停产的路虎探索者,外饰没有任何改装,是青海的牌照。”她扔掉望远镜,准备翻回来。
傅寻察觉她的意图,叫住她“动力改装过,巡洋舰和它比耐力比不了。”这辆探索者几次险些追上,如果不是借助地势之便,傅寻压根甩不掉他。
他一开口,曲一弦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难怪傅寻叫她看看后备厢有什么能扔的,等开进315国道,一路平坦,巡洋舰被改装过动力的探索者包抄,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