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姜允这样,大半夜穿成这样,毫不自重地来敲傅寻的房门。
她低贱自己,还指望谁看得起她?
不过严格说起来,姜允的行为和曲一弦无关。
只要不影响她带线,不要性骚扰傅寻对他造成一生无法治愈的心理创伤,她完全可以睁只眼闭只眼。
于是,她语气很平静地警告姜允:“你做什么我不管,但别闹事。你犯禁,我也用不着再遵守车队的规则。我带线的时候,还请你克制一点。跑完整条环线,你对傅寻怎么着我都管不着。”
话落,她眯眼,盯着姜允问:“听明白了?”
姜允被曲一弦的话说得面红耳赤,她咬着下唇,硬忍着没让眼泪掉出来。
曲一弦半点没动摇,语气越发低沉,又重复了一遍:“听明白了?”
她点点头,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长得好看的人就连泫然欲泣都有一番风情啊。
曲一弦感慨完,面上仍是一副不近人情的冷漠,说:“别哭了,一没打你二没骂你,跟你讲道理呢。”
姜允:“……”
她把抽噎憋回去,低下头摇了摇:“没哭。”
“行。”曲一弦倚着门,示意她回去睡觉:“休息好,明天一大早,出发去可可西里。”
姜允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似有哪个词触到了她敏感的神经。
好一会,她才缓缓道:“知道了,曲姐晚安。”
曲一弦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