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江沅失踪。她也因此和父母决裂,背井离乡。
车队每年带客的收入很可观,但对还没放弃寻找江沅的曲一弦而言,这点收入远远不够。
星辉车队大部分领队只在西北旅游旺季时接单带客,淡季休假。
曲一弦是唯一的另类。
尤其是在袁野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闲着的时间比工作时间还多的这种懒惰型人格的衬托下,她简直是车队的劳模。
无论是接机送机,还是市内一(日ri)游包车,有单就接,精力旺盛。
项晓龙,就是曲一弦今年六月唯一接的一单敦煌市内包车。
他包下巡洋舰的当天,只去了三个地方。
这三个地方分落于敦煌北、东、南三个方向的角落,非要说有什么相同点,那就是它们都是古玩鉴定拍卖所。
曲一弦的脑中,渐渐有条线变得清晰起来。
她抬眼,唇角微勾,笑容嚣张“想知道”话落,她晃了晃被他困住的手腕,翻(身shēn)做主般轻狂“松开啊。”
傅寻挑眉,面无表(情qg)地对上她的视线。
他那双眼,又黑又深,像深渊一样,深不见底。
曲一弦见他不动,很是不满“你最好对我客气点,不然,我一句也不说。”
傅寻眼神微沉,官方吐槽“真小人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