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寻倒是松手了,只是没给曲一弦做对抗的空间,反手将她的双手别到她(身shēn)后。
这个姿势比被他虚压着舒服多了,就是想宁死不屈地喷他一脸唾沫的可行度也提高了不少。
曲一弦颇为满意。
“十年前,有人重金聘请我去鉴定。到半路,有一拨不想我出现的人把车堵了,用我父亲的生命威胁我。你猜怎么着”傅寻问。
曲一弦从小就喜欢答脑筋急转弯,可惜长大后,这样的机会就不多了。她思索了几秒,试探着报答案“弄死不至于,那就弄残了”
傅寻语气平淡,连多余的(情qg)绪都没有“他后来,倾家((荡dàng)dàng)产,离死不远了。”
行
吓唬她是吧
她眉眼一耷,听上去不那么(情qg)愿“行吧,你问。”
傅寻对她的温顺存疑。
不过眼下,车厢狭小,除了他以外再没别人。他今晚有的是耐心,从她嘴里撬出话来。
“还是刚才那个问题。”傅寻说“你认不认识项晓龙”
曲一弦确认,傅寻的动机就是项晓龙。
说起项晓龙,曲一弦的确印象深刻。
六月不是西北的旅游旺季,但因五月可可西里藏羚羊迁徙,有不少游客为了一睹盛景慕名而来。
这个(热rè)度会一直持续到六月末,给西北的车队留出一个短暂的休整期,迎接七月的旅游旺季。
曲一弦出于个人原因,每年五月初至六月底只接去可可西里的单子。
今年的六月二十五,正好是她从可可西里回敦煌休整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