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开半步,让出路来“还不进来”
曲一弦摸了摸鼻子,迈进去“那我就不客气了。”
吹干头发,离赴约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曲一弦收拾了吹风机的收口线,没话找话问傅寻“这个点了,你还不去赴约等过了八点,鸣沙山景点关闭,游客可全涌回城区里。”
“正要走。”傅寻拿上车钥匙,问“你去哪,要不要我捎你一程”
“不用。”曲一弦从后腰的裤袋里摸出把车钥匙,在他眼前晃了晃“我不止一辆车。”
曲一弦在敦煌还停了辆机车,是前两年在阿拉善英雄会上得的战利品。她平时宝贝得很,不轻易开出来。
时间还早,她琢磨着先去买盒烟,再去摘星楼。
和傅寻在大堂分道扬镳,她步履轻快,沿着街面过了条马路,穿进小巷。
一排平房住宅里,曲一弦在打头那间不起眼的小超市前停下来,掀了帘子进去。
小超市的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男人,正躺在躺椅上,玩游戏。
听见动静,掀了掀眼皮,客(套tào)的招呼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颇拘谨地站起来,点头哈腰“曲爷,您回来了。”
曲一弦瞥了他一眼“来了,过来买条烟。”
她抽了两张整钱压在柜台上,见他拖着残疾的腿要来开柜台,忙叫住他“你坐着吧,我自己拿。”
她倾(身shēn),手臂绕过柜台开了门,熟门熟路地摸出一条,转(身shēn)就走。
“曲爷。”超市老板叫住她,有些局促“我还没给你找零。”
曲一弦回头看了眼货架,顺手拿了一小盒巧克力“不用找了。”话落,她已经掀开帘子走了出去,再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晚上七点,曲一弦踩着点到了曲音阁在摘星楼三楼的包厢。
彭深和袁野已经到了一会,正喝着茶。
见曲一弦进来,彭深招招手,示意她随便找个空位坐下“正想让袁野去催一声,看你是不是还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