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了。”傅寻拧开手电,往沙土里照了照。
土层埋得不深。
隐患反而是悬在两人头顶(欲yu)坠不坠的土台子,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是下一次塌方。
天黑得越来越快,隔着一道深沟的雅丹群外连最后一丝亮光也没了,黑漆漆的。
风从深沟内旋起,通过矮道,风势抖快,渐渐有似龙吟的风声涌出。本就纷扬的风沙吃急,遮天蔽(日ri),犹陷鬼(殿diàn)。
顷刻间,就从黄昏过渡到了深夜。
傅寻没再迟疑,垂眸和曲一弦对视一眼,说“机灵点。”
像提点,也像是警告。
曲一弦还没尝出味来,见他俯(身shēn),手速如电,径直探入土层之中,准确地扣住了她的脚踝。
她屏息,敛声。
虚晃的手电光下,他手腕一翻,随即一拧一扣,轻而易举地就把勾在曲一弦脚上的玩意从土里揪了出来。
是一个军绿色的双肩包。
估计埋在土里有段时间了,起初在手电光下还有些辩不出颜色,等抖落了覆在表层的细沙,这才看清。
看清后,就有些尴尬了。
曲一弦面子挂不住,讪讪的。
亏她以为遇上了什么凶险的东西,哪知道会是个双肩包。
她觉得傅寻不止是来收拾她的阎王,还是地府出来的小鬼,专克她的不然哪能一天之内,就在他的面前,把面子里子丢得一个不剩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