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纳尔虽然暂时没有了双手,但还是一副王者形象,说出命令的时候,气场十足。
三个黑衣男子中间的那名眯着眼,看不清任何表情地问道:
“党主,你是被要挟了吗?刚才看你手忙脚乱的样子,是需要帮忙吗?”
他说的自然是亨纳尔那会儿在议事厅里,挥舞着光秃秃的胳膊时的反常。
然而他话音刚落下,亨纳尔便扬起自己的胳膊,用光秃秃的手腕狠狠地戳飞了那人,嘴里破口大骂道:
“你为什么总能问出这种愚蠢的问题?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成熟点?”
说着,亨纳尔见皮科尔竟然又飞了回来,一脚把他踹在了地上,恶狠狠地说道:
“该死地!如果我真的被要挟了,你们认为自己可以救我吗?还是说你们觉得自己的修为都会比我高?”
亨纳尔越说越气,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如果真的被挟持了,究竟会多么糟糕,毕竟手下有一群虎视眈眈的家伙,任谁坐在这个椅子上,都会觉得不自在。
更何况,皮科尔是所有人当中最不稳定的存在。
“行了。”
陈元淡淡地开口道:“做正事。”
亨纳尔脸色铁青地瞥了一眼已经满脸鞋印的皮科尔,出声道:
“你现在去,派人把那个女人请过来。”
皮科尔冲亨纳尔复杂地笑了笑后,一言不发地出了门。
不一会儿,一个鼻青脸肿的青年人带来了一个女子,不用问也知道,这少年肯定是被皮科尔给揍成这样的。
陈元一看来人,当即就放心了,这个绿发的女子不是罗莲逦尔是谁,只是现在的神色有些呆滞,并不认识陈元。
时隔三个月再次见到罗莲逦尔,普罗米修斯的第一感觉竟然不是思念,而是感到小腹有些燥热,毕竟这是他无数夜晚缠绵到梦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