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道晚桐为啥是这样子了,都怨之前那老家伙把晚桐给带偏了!”
赵十一在一旁嘀咕着:
“照顾再多的生命又有什么用,它们又不属于你,也没有人知道你做了这些,甚至也没有人觉得你做得好……”
晚桐扭头冲赵十一甜甜一笑道:
“我只是因为喜欢他们才照顾他们,才不需要有人夸赞,也更不觉得这样做是为了让人夸我!”
陈元喃喃道:“生之畜之,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是谓玄德……”
这是陈元背下的《道德经》中的说法,和晚桐刚才说的一模一样,陈元有感而发地说了出来。
“哇!师父!”
晚桐突然叫了起来,兴奋地在陈元的怀里挥舞着小胳膊道:
“师父师父!我要学这个!就是你刚刚读过的这个!”
陈元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晚桐想要学的竟然是《道德经》?
陈元听到晚桐的话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表述自己的想法,只能在心里吐槽着:
“我这傻徒弟,我厉害的功法随便一本抛出去,都是可以开山立派的,到你这儿,却一个都看不上……”
“随口一句《道德经》,竟然就被你喜欢成这样,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虽然在心里吐槽着,但陈元还是让赵十一去抄录一本《道德经》,以供晚桐日后学习。
《道德经》在二十六世纪已经失传,但是赵十一曾经阅读过陈元所有的记忆,对于陈元知晓的大部分不是很隐私的古武都记录了下来,更何况是一本《道德经》。
折腾完这一切,已经到了凌晨四点多,陈元正打算躺下歇息会儿,因为天亮之后,各大门派还要来炎黄武殿里献上供奉,既然作为附属势力,那炎黄武殿就要足够的格局。
陈元回到淮水居之后倒头就睡,他真的太累了……
“请相信我!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