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没等他们表达些什么,陈杰的声音就突然低沉了下去。
“四叔,这次是你叫我们过来过年的吧?”
仍旧是郭蔚兰抢答道:“其实是我叫的嘞,我一直想看看你们长啥样。”
陈杰点点头:“我有一个问题,如果是我叫四叔你们去南塘市过年,四叔你们会过来吗?”
这话说的陈元一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郭蔚兰也只得继续笑着说:“会啊,怎么不会呢?”
“那你们要是过来我一定会给你们买票的,都是家里人,哪怕砸锅卖铁也要出几张高铁票。”
陈元一家三人再次一愣,这是真的想不明白陈杰的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
但是陈家的其他人,基本都明白了。
这是要说陈克雄不懂事,叫大家过来还不给买票的做法,现不说把所有人置于危险之中,就光是这份心思就没到位。
他们觉得,换做是他们肯定也会照陈杰说的做。
“所有我就想问,四叔你叫我们过来的时候有没有这份心思啊?不是说要跟四叔你斤斤计较,毕竟我也知道,四叔你赚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就是想问问,四叔你想过吗?”
此刻,陈克雄的心直接沉了下去。
这个问题他怎么可能没想过,就算和家里人再不亲近,但是他都主动叫了,怎么可能让陈家一行人坐风险极高的大巴车或者火车跋山涉水呢?
买高铁票的钱他很早就发给了自己的父亲,但是听到陈杰此刻的话语,分明是父亲没有动用
那笔钱,或者用了没跟人说。
想到这里,陈克雄看向了眯着眼睛的陈光启,眼神中有些疑惑。
而陈光启就跟没有反应一样,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