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越听越觉得莫名其妙,大过年和兄弟喝个酒都能碰到这样的人,自己是不是上完厕所忘记洗手了?
他眉毛轻挑,淡淡的对开哥说:“这么说你很能喝咯?”
开哥轻蔑一笑,没有说话,倒是黄发青年傲然道:“你们三个加起来都不够开哥一个人喝的!”
陈元眼睛微眯,盯着两人眼睛里有说不明的意味。
霍渊倒是轻轻一笑,眼神玩味。
“是吗?有这么厉害?”
黄发青年嘴角一扬,笑道:“那当然,我开哥可是喝遍临江未逢敌手,认识开哥的人,没有谁不对他五体投地!”
听着这话,开哥装模作样的举起手中的杯子,特意晃了晃,像是其中装的并不是廉价涨肚的啤酒,而是价值千金的液体黄金。
霍渊依旧皮笑肉不笑,道:“这么巧?我也是喝遍临江无敌手诶,怎么没听过开哥你的名号呢?”
开哥拿酒的手一僵,脸色有些冷了下来。
他确确实实是在临江喝过了上千场酒局,人送外号“临江酒王”,现在却在这么一个鸟不生蛋的地方被人轻视,这叫他如何能忍。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开哥冷着脸转过头来,盯着霍渊,语气不善,“你知不知道,你在挑衅的是一个王的尊严!”
陈元一脸古怪,觉得好像在哪类似的话。
听到这句话,刘虚一下子没憋住,“噗”的一声再也绷不住脸,使劲拍着桌子大笑不止。
“哈哈哈!王,王的尊严,霍少,你太,太牛逼了,居然挑衅一个王,哈哈哈!”
“瞎说什么!人家可是个王,尊严自然是不能被随便挑衅得!”霍渊一脸严肃,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像是真的生气了,但是眼睛已经停在开哥的身上,“开哥是吧,我说错话了,不该挑衅你的尊严,我道歉,希望你别生气,别动用你王的怒火。”
陈元的脸色更加古怪,他转头看着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