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望向被丛林树木围住的土路,笑道:“话说回来,让他俩跑跑步也没什么不好,尤其是虚胖,这一圈跑下来,估摸着能减不少肥呢。”
……
“哈欠!”
正在土路上往前奔跑的刘虚忽然打了个喷嚏。
十分钟不到,他和陈元已经跑出去老远,此时,早已气喘吁吁,面红耳赤,骂骂咧咧道:
“妈的……谭阎王真特么会整人,老子打出生到现在,就没受过这样的罪!”
陈元在他身边跑着,看上去颇为轻松,笑道:“好了,别嗦了,刚才当着人家面,你小子态度不是挺好的吗。”
“我那是示敌以弱、以退为进!”刘虚哼哼道,“等老子找到机会,看我怎么折
腾他。”
“唷,你小子还会这些?”陈元故作诧异。
刘虚白了陈元一眼,道:“那是,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跟你小子混了这么长时间,想不腹黑也难!”
“靠,我对你们够真诚的吧,怎么就腹黑了?”陈元不满道。
“你小子对朋友没的说,对敌人有多腹黑你心里没个b数?”刘虚道,“你看那个苟辰,在学校里横行霸道,被你三两句话,治的服服帖帖,还有云青岩那小子,多狠一个猛人,最后被你整了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陈元一阵语塞,道:“他们是自己作的好吧。”
“好好好,他们不算,”刘虚坏笑道:“那宁夕学姐呢?一个全民女神,居然对你青眼相加,你小子难道没有使阴谋?”
“阴你个锤子。”陈元笑骂道,“我和宁夕学姐只是朋友关系,哪像你说的那样。”
“我呸。”刘虚假意啐了一口,“你说这话你自己信不信?”
“信。”陈元一板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