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难?
傅兮还想问,念白已然走远。
她大概能想到,应是在姐姐最黑暗的岁月里,遇到了师傅,两个女人相依为命……
她想错了,不是两个,是三个,还有千陌。
“师傅等等我——”
傅兮撒开脚丫追去。
夜合朝开一度红。
清晨起来,璃沫换衣服时,无意瞥见窗外的木槿又值纷繁灿烂,浅浅一笑,拿起包包出了门。
她今日起得比较晚,到公司时,已经来了好些人。
傅兮照例奔上三十五楼,叩下门进入办公室。
慕野钦站在落地窗前,不知在看什么,听见声音,扭回头,“你怎么来了,有事?”
嗯?
“野钦哥哥,你得健忘症了?餐呢?”
每天早晨送给师傅的餐呢?
慕野钦心波微动了动,清淡道:“不必了,以后都不必了。”
“为……”
慕野钦目光移回窗外,释放出逐客的冷气,傅兮一步三回头,磨磨蹭蹭地出了门。
昨天起,她就感觉不对劲,野钦哥哥和师傅,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