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兮呆呆进入电梯,将他的笑反复听了一遍又一遍,后面跟着他的一句谢谢。
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她有多久没听他这样笑过了?
如得了糖果的孩子一般,纯粹、发自内心的喜悦。
别说笑了,自从知道自己喜欢他,他便与自己和颜悦色说话都不曾有过了。
而且慕野钦从不会低声下气求人帮忙,昨天却找上了自己,还是他讨厌的自己,足见为了她他可以做到何种地步。
傅兮有咪咪点儿心痛,但就是咪咪点儿啦。
感情里,她不是钻牛角尖的人。
八年的时间都没有打动他,也许真如哥哥所说,他不是自己命里注定的那个人,那么那个人,你到底在哪儿呢?
我们何时才能见面?
傅兮扒拉下耳朵,垂头丧气地给慕野钦回语音:野钦哥哥,以后不要送中餐和下午餐了好不好?容易穿帮的。
刚刚差点就穿帮了。
要打着她的名义给师傅送饭,可中饭和下午饭她到哪儿去做嘛?
总不能天天开小差,或者说慕野钦批准了她开小差?这样师傅不发现才怪。
如果提前做好,等到中午和下午,饭菜都不鲜了。
慕野钦想到了这点,锁眉良久,回了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