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尧想了想,坚定果决地:“我也不会让她有这个机会。”
魏然想拍一拍他的肩膀,手在半空中没来得急放下迎面就来了一道利刃,凌厉的刀刮得他骨头都开始疼,于是摸了摸鼻子就放下了。“兄弟,还是太天真了。不是我耸人听闻,你就算有再大的权利也管不住一个人的自由。”
俞尧从上衣口袋掏出一支烟点燃,暗蓝色的火星忽闪忽灭,吐出的烟雾将他的面部挡得氤氲模糊。“那你的意思是?”
“嘿嘿。”魏然笑得诡谲猥琐,凑近了低声,“一群人知道你们的关系,总好过几个人知道吧?”
俞尧不动声色。
魏然继续道:“到时候你还可以……看她能怎么说!”
等他说完后,俞尧定定地盯着他看了半响,看得魏然心里直发毛才缓缓开口:“你从哪里学来的?”
魏然靠在椅背上,一手随意地搭在后面,一手拿着盒火柴把玩,“平常应付的人多了,这些疑难杂症算什么。”
俞尧不再说话,婚礼的事就这样定了下来。魏然甚至爽快地包揽了分派请柬等事宜,比当事人还要上心。
以至于不时有人拿他调侃:“魏爷最近春风拂面,莫非是好事近了?”
被魏然一脚踹了回去。
刚才电话里的人说了婚礼的日期,奚钰算了算剩下不到一个星期。她见俞尧竟然在出神,不免有些急了,“你到底怎么想的?”
俞尧把目光转向她,“什么?”
奚钰抿唇吃力地说:“你父亲……他才去世不到一个月,我爸爸妈妈也……你究竟怎么想的?怎么可以这样?”
奚钰是个传统顽固的人,有些不能做不能打破的东西,一旦颠覆就是她的整个三观。
俞尧的眼神微微闪烁,可是他却坚定地说:“就这样,到了那天你只要跟我一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