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有情,还会因为一些并没有实质伤害的选择而伤心。
真是让人唏嘘又感慨。
但是恰恰因为这份情,让宋时月觉得还有希望。
纵是此时只有意识,身体只能清醒片刻,却比末世时一个人自由打拼时更多的希望。
冯芊芊的壳,被宁初阳无意间砸了个大口子,疼是很疼,但却也不是完全的封闭了。
帐篷里的事情,不管过程怎么样,后遗症有多少,总归是有些进展。
而外头于念冰和庄嘉川的工作却是开始陷入了一些麻烦。
挪帐篷这种事,只需要耐心和时间,就能依样画葫芦地一个个挪好。
花了些功夫,三顶帐篷就半扇形地聚在了一处,中间还空出了做火堆的地方。
可轮到做围栏时,就有些为难了。
他们身上只有石刀,力气不够,无法砍出适合的围栏木段,只能慢慢地磨,实在是事倍功半。
眼见着就要正午了,竟是才弄了一根像样的尖木头出来……
“这样不行……”庄嘉川放下手中的石刀和木头,喘了口气,摸了摸脑门上的汗,“之前看宋老师做起来真是行云流水一样的赏心悦目的简单,轮到自己来真是难到手抖,莫非是我平时锻炼得还不够吗?”
同样磨木条磨得手抖的于念冰:“……”
宋时月那样的,就算他们整天泡在健身房也不能做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