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前一天遇着了眼镜王蛇,宋时月就一直竖着耳朵呢。
不过之前一路上都是更注意人以外的动静,人发出的声音不过是随便听听。
还是刚才牧星洲“嗷”地叫唤了一声,宋时月才注意到牧星洲和宁初阳那儿的对话。
虽说都是刚才亲身经历了的事情,但是刚才吧宋时月对于念冰解开安全扣的事情,生气和无可奈何是更多一些的,还觉得于念冰胆子是越发肥了。
可是听听宁初阳的话,好像角度又不同了。
那句“每人有一碗饭,我们能给宋老师的,是一碗饭里的四分之一,于老师却是能连碗都能一起给宋老师的。”听起来好像确实是有那么点意思。
虽然不知道心里漾出的那点儿情绪算个什么,但是宋时月的确是听那边儿的话听得弯了嘴角,听得忘了对已经近在咫尺的鸟窝伸手……
真的,那么担心我吗?
宋时月看着似乎还在为自己爬太高而生气的于念冰,止不住地又笑得更高兴了一点。
于念冰:“……”
天色越发晚了,便是宋时月和于念冰很快加入采灰灰菜的队伍,大家还是又忙活了好一会儿,才把这丛灰灰菜能吃的幼苗和嫩叶摘得差不多。
别说,虽然现在不是野菜的季节,只能挑挑拣拣地采着,但到了最后,一人手上还是有相当大的一捧的。
幸好刚才宋时月在树上掏鸟蛋的时候,有看到附近也有几棵大叶子树,不然这些摘下来的灰灰菜是他们用上衣兜也带不完的。
大叶子,细藤条,几大个叶子包打包好,又是满满收获的一天。
赵大似乎听到了旁边羊队的磨牙声。
这人真是有意思,明明很想要,也很需要,却始终是舍不下面子,只等着别人搭台阶。
不过这点倒是和资料上写的一样,可利用范围很广啊。
赵大如此想着,没有再看向羊队,面上倒是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