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抽了一管血液,然后把那些草药给捣碎,用榨出来的汁水混入了血液当中,然后开始一笔一笔的在比利的眼皮上面进行绘制。
一边绘制还一边在每次节点绘制完成之后念咒语激活。
旁边的贝拉则是举着摄像机对准了米亚的手跟比利的眼睛,稳稳的把所有过程给录制了下来。
她们不可能永远帮助奎鲁特人来绘制真实之眼,最好的方法就是他们自己学会。
“好了。”米亚念完最后一句咒语,放下笔说。
“这就好了”恩布里看着比利眼皮上面那个由密密麻麻的各种符号组成的眼睛图案,感觉好像没有什么不同
“啊”他惊叫了一声,那个由血液绘制而成的图案正在逐渐消失
几秒钟的时间里,整只血色眼睛的图案就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先不要睁开眼睛。”米亚把手盖在了比利的眼睛上面,示意恩布里走到一边去。
她算是看明白了,奎鲁特人只要剪了头发,就代表着他们已经成功的变身为了狼人,恩布里这个之前还是满头飘逸长发的小伙子,现在已经变成了短发。那现在站在比利的面前,他一睁开眼睛,就容易出事。
恩布里赶紧窜到了一边。
他还不想当第一个让比利的眼睛疼的死去活来的狼人。
“试试看没有变身成为狼人的,也许他们身上没有那种链条。”米亚提醒他们。
虽然都是奎鲁特人,可是能够变身的和不能变身的还是有区别的,也许这就是那些有着铭文的链条出现的关键
比利睁着一只眼睛点点头,表示没问题,然后库克,一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族人站到了他的眼前。
米亚放下了手,比利睁开另外一只眼睛,看向了库克。
“没有反应”库克问。
比利看起来好像没有之前雅各布形容的那种情况
“没有,雅各布,你站到我的前面。”比利对自己的儿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