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莱斯利也醒了过来,他的伤比米亚还要严重,伤口更疼,一边抽气一边坐了起来。顺便吐槽自己的身体素质在过去的一年时间里面下降的太厉害,竟然一枚弹片跟一颗子弓单就让他发烧又浑身无力,简直太过丢脸。
完全忘记了环境不一样,身体给出的反馈也会不一样。
“要吃止痛药吗”米亚问他。
这个时候吃点儿止痛药不会那么令人痛苦。
“不,谢谢,我不需要。”莱斯利坚定的拒绝了米亚的提议。
说他神经过敏也好,矫枉过正也好,反正在童年时代见过了各种药物把亲妈的神经给搞得多么错乱之后就给他的心理留下了严重的阴影。除了手术时候需要的麻酉卒药品之外,他绝对不会吃任何止痛药跟作用于神经的药品
“随便你吧。”米亚点点头,没有强行要求他吃药。
她大概能够理解莱斯利为什么会对药物这么排斥,估计又是什么童年阴影这人的童年阴影简直太多了,以至于他现在活的像是个没有人气的机器人一样。
不过既然醒过来了,就算是再无力,也要去看一看伤口的情况,别一个处理不当,本来应该正常好转的伤口出现了问题。
伸出手握了握拳头,她感觉虽然身上依然没有什么力气,但是已经比昨天晚上的那种状态强多了,就要站起来去医务室搞定伤口。
以及克莱格霍恩先生的伤口,好确保两个人在未来的几天时间里面能够正常行动起来。
不是她想太多,但是船上这么多的尸体,又是这种天气,再过两天这船就不能待了到时候他们就只能坐着救生艇离开,那足够的体力跟健康的身体就是最重要的了。
而且还有一种更加严重的可能性,“也许那些恐怖分子们的同伴会来接应他们也说不定。”米亚想起来了之前在船上破坏的那些家伙们就气不打一处来。
特么的这群垃圾,要不是他们的话,也不会造成莱斯利的这种伤,至少还能给她留下一个身体健康的同伴。结果现在呢两个人都有着严重的战损,逃命简直难上加难
特别是那群人竟然选择了把整个驾驶室都给炸掉了,而不是只炸掉了一部分的设备,导致了现在船上连组装出来一个信号塔的材料都找不出来。呃,也不一定找不出来,但是现在两个人这种鬼样子,也实在是不太支持他们在整艘船上晃来晃去的寻找材料。
而且就算是找到了又能怎么样呢
这上千具的尸体对一艘游轮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巨大无比的负担,没有几天的时间就会让这艘游轮变成一个可怕的生化现场,难道还要他们待在这里等着死的莫名其妙吗
“也不一定,说不定那些人也遭受到了同样的攻击呢”莱斯利看着郁闷的米亚,安慰了她一句。
这种恐怖攻击看起来像是无差别性的,如果那群恐怖分子们真的有同伴,很难说是不是也遭受到了同样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