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他看着那弯弯曲曲的字,一脸的迷惑,好像是梵文
“四十二章经。”米亚笑眯眯的回答,“佛言:革囊众秽王公子太在乎皮相,我教教他,应该怎么正确的看待这件事。”
好歹她现在的表面身份是个男人,当着人家丈夫的面勾引别人的妻子,王怜花,你这三观有点儿歪啊
“噗嗤”白飞飞掩口笑了起来,拍了一下米亚的肩膀,“就你淘气”
王怜花“”
此时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对夫妇,简直就是生来克他的
可是米亚又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的放过他
收好笔墨,她又拿出来一只瓷瓶打开,用一只干净的小刷子蘸了蘸,在墨迹已经干透了的王怜花脸上小心的刷了起来。
一边刷,还一边很好心的解释了一下这东西的用处,“别害怕,这东西的作用不是用来腐蚀你的脸的,只是会让这些字迹在你的脸上待个十天半个月而已,也好让你长长记性,不要仗着自己好看就随便乱来。”
虽然说美貌是稀缺资源,美人就算是为所欲为也不会让人生气,可是王怜花这人,性格真是恶劣的让人想要暴打他一顿。不过既然她之前已经刺伤了他,再暴打他一顿就有点儿过于不友好了。
而且不是她心软不想要弄死想把自己拖入险境的混蛋,,这不是还有个逍遥侯在吗王家母子也算是潜在的盟友,她可一点儿都不想要帮他铲除敌人至少现在不想帮他铲除敌人。
只能说时间跟地点都不太对,她的身体状况也不太对,以至于都没有办法随心所欲了,也是让她难受的紧。
王怜花“”
他此时竟是不知道该惊还是该怒了,这个张翠山,行事作风简直就是跳跃的很,忽东忽西让人完全摸不到头脑,简直是一个比他还要令人烦恼的混蛋
怜花公子的自我认知倒是挺清晰的,可惜就是来的有点儿晚,若是早一点儿也不至于落到了现在的下场。
更要命的是他自以为聪明的祸水东引的想法给大家带来了更多的灾难。
“不好,有人在追我们”骑在马上的连城璧耳朵动了动,脸色一变,突然开口。
沈浪也几乎是同时握紧了手山的鞭子,转身看向了远方,“至少超过了五十人在追我们。”
远处一片烟尘滚滚,在刚下过雪没有几天的塞外中是极为令人震撼的事情,十几个人根本就做不到这种程度。
米亚撩开了车帘,顺着二人看着的方向看了过去,脸色也糟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