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站起来跨过莱蒙,又开始鼓捣起来了他那双之前被拆卸了两遍的手指。
总要给这个人足够的威慑力才能让他明白在她面前耍花招不是一个好主意啊
“呜呜呜——”不过莱蒙不是很配合她的正行动,在米亚开始第三轮的时候他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不顾手腕脚腕被勒的生疼,疯狂的挣动了起来。
他说,他说,他什么都说,只求停止这种痛苦的折磨!
“你看,你早说不就行了,还要遭这么多的罪。”米亚慢条斯理的把莱蒙的手指都接了回去,才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连我都要跟着你一起遭罪,脚都蹲麻了!”
被撕下了嘴上胶带的莱蒙瞪着米亚喘着粗气,很想要破口大骂。但看着对方那双明明应该呈现温暖却冷冰冰的绿色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就又重新堵了回去。
他不敢。
太疼了!那种关节跟筋骨不停的被错开又接好的过程疼到他脑子里面都一片空白,连头发都湿透了,他真的不想要再经历一次了。
“你太漂亮了,我才忍不住起了不好的念头.......”莱蒙喘着气说,似乎是在忏悔,“求求你,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他试图用自己见色起意的说法来把这件事给遮盖过去,但却被米亚给拆穿掉了,“撒谎。”她冷冷的说。
“我没有撒谎!”莱蒙焦急的给自己辩护,“你相信我,我真的只是一时之间昏了头!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了!”
他蠕动着靠近米亚,企图做些什么,然而被绑在一起的手脚阻止了他做任何事的可能性。
而米亚,也不会相信他的话,“你要是再这样的话,我就只能上别的手段了。”
大部分情况下,不是那么紧急的时间里,她还是希望能够听当事人亲口说,而不是在催眠状态下说出一些没有什么感忄青色彩的话语。情绪,有时候能够提供很多的线索。
“Bitch!”莱蒙听着米亚的威胁,突然变脸,破口大骂了起来。
“啪!”米亚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脸上却是带着笑容,“你接着骂。”
看咱们两个谁先承受不住!莱蒙在她的眼睛里面看到了这句话,又闭上了嘴巴。
“真是的,你这样我真的很为难啊。”米亚看着他这个样子,深切的怀疑他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怎么这么反复无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