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介绍一下,我的侄女,梅丽莎·盖勒,你可以叫她米亚。这孩子在艺术上面有着非凡的造诣,这次的清洗修复工作主要就是由她来进行。”跟伊万打过招呼之后,兰登叫过来了米亚,“这是伊万诺夫·谢尔盖耶夫斯基,我们习惯叫他伊万。”
“你好,伊万。”米亚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
“很高兴见到你,米亚。”伊万眨了眨眼睛,微笑着说,在米亚看不到的角度冲着兰登挤了挤眼睛。
“是真的侄女!”兰登看着伊万的表情一阵牙疼,小声的凑到他的耳边警告了一声。
他知道有很多人喜欢用这种名义称呼自己年轻的情人,特别是那些年轻的大学生们,总是有各种各样的长辈。但他交女朋友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什么时候用过这种手段?能别随便乱猜吗?
“抱歉。”伊万楞了一下,“我还以为这是你们国家的文化。”
他在美国这段时间里面可是见到了太多的叔叔跟侄女,阿姨跟侄子,甚至连爷爷跟孙女之类的都见过不少,简直对美国人这种玩法大开眼界,还打算也这么操作一番,没想到今天居然搞错了。还好他没有在那女孩儿面前表现出来,不然的话,以后相处起来就尴尬了。
听力十分灵敏的米亚:“.......”
她还能说什么?
锤这家伙一顿吗?
果然巴黎人跟俄罗斯人都不靠谱!
她对于这位听名字就知道是俄罗斯人的先生感到了一阵无语,同时也对对方看到一幅画就以为是达·芬奇真迹的事情瞬间理解。
就这认知水平跟观察水准,能够认错油画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米亚总觉得眼前这个俄罗斯人看起来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可是真要让她来说的话,又说不出来违和感到底是出现在什么地方,只能压下心里面的疑惑,跟着对方走进了那间所谓的工作室里面。
不管是哪里不对劲儿,先把手上的工作完成才是最重要的。
“这就是那幅疑似《蒙娜丽莎》的画?”兰登看着一幅除了手部之外,跟《蒙娜丽莎》完全没有任何相似处的画作,感觉修复难度有点儿高。
这幅油画保存的并不是很好,画框看上去有严重的腐朽掉漆情况,画作本身的情况也很糟糕。要兰登来说,这不像是一幅巨匠所做的画作,反倒是像是一幅临摹作品,因为它缺少那种应该属于巨匠的飘逸跟流畅性。
而且覆盖在画作上面的颜料也让这幅画的情况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