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智的行为。
因为接下来米亚拿起来了一根最细的针掰弯,丢到了酒精里面。
不管怎么样,一个能够用勇气捡起劫匪的木仓砸晕他,现在又能面不改色的面对这种伤口的女孩子,都不是个普通的人。
“虽然我给你进行了简单的缝合,可是你之后回到地面还是要进行复查,还要去医院打破伤风针。”米亚一边用生理盐水冲洗着柳时镇的伤口一边说。
不管什么时候,能够挺身而出保护民众的人都值得尊敬,她不希望这位好心人士到时候出现什么问题。
“好的。”柳时镇看着米亚在自己的手臂上冲洗完毕之后,从飞机上的医用包里面抽出了一只安瓿瓶,抽取了其中的液体,给自己的手臂消**之后一针扎了进去,一阵龇牙咧嘴。
明明刚刚被劫匪的刀子划伤的时候也没有感觉怎么疼痛,为什么现在只是被针头扎两下就觉得疼了呢?
米亚头都没抬,继续做自己的工作,得到了柳时镇肯定自己有麻木的感觉之后,开始在他的手臂上进行作业。
“是不是所有未来想要成为兽医的人手艺都像是你这么好?”柳时镇看着米亚那仿佛无视了皮肉组织的障碍,灵活的像是在飞舞的缝合手法,一脸震惊。
虽然他不是医生,可是也能够看出来这种缝合手法就算是普通的医生也比不上她吧?还有这排列的整整齐齐,完全没有歪斜扭曲的伤口缝合线,要是随便来一个以未来兽医为目标的学生都有这种水平的话,那大韩民国一大半的外科医生都要下岗了!
“不是,我的针线活好。”米亚在柳时镇的手臂上打了一个结,剪断了缝合线。
柳时镇:“.......”
你当我是傻子?
他觉得这个女孩子家里面应该有很多的医生,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连首饰里面都装着这些手术用品以便随时可以进行练习。
果然是压力太大造成的早熟吗?
柳时镇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这个女孩子话很少,看起来很忧郁的样子,大概是心情不太好吧?
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了两个人下了飞机之后,做完了笔录,离开机场。
“你去哪?我送你。”米亚打算打辆车离开的时候,柳时镇乘坐的车子从后面开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