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绝人,所做之事,也是绝事!
我先前还疑惑,此间之事,如此纷纭复杂,又如此至关重要,无处不在的晦极,怎么可能就出现一次,即告失踪?
那不是他的作风!
原来他早已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不知何时,已经潜入血金乌之宫总舵里,而且还在如此紧要的关头,力挽狂澜,将那禁锢之像,从地下举了上来!
“陈元方,好久不见。”晦极看着我,笑了。
“晦极先生,如果你再不出来,我都要把你忘掉了。”我也笑了。
“你是了解我的,我怎么会错过这一场好戏?”
还是那个塑胶面具,还是那一身笔挺的中山装,还是那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还是那一双凌厉而又深邃的目光!
“你就是晦极?”
血玲珑道:“暗宗的晦极?”
“对!”晦极道:“我就是晦极,暗宗的晦极。”
血玲珑道:“我没有见过你,可是我听说过你。”
晦极也道:“我同样没有见过你,可是我同样听说过你。”
血玲珑笑道:“我实在是不明白,你究竟是怎样一个人?我听说你一手创建了暗宗,却又一手毁了暗宗!我甚至听说,陈元方能有今天,全都是拜你所赐!”
“是我一手创建了暗宗,也是我一手毁了暗宗。”晦极道:“但是,陈元方能有今天,我的功劳虽然不小,可也非决定性的,他能成为现在的他,只是因为他是陈元方,那个不会令人失望的陈元方。”
“如此说来,你确实是在帮陈元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