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皇子没有逃,听见谢顶老者的问话,他便止住了脚步,回头惊慌地看了谢顶老者一眼,嘴唇嚅嗫许久,道:“我没有想去哪里,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了半天,农皇子也没有“只是”下去。
谢顶老者和煦地笑道:“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我……我对你,不,不,对您……”农皇子有些语无伦次,道:“我对您有什么话要说?”
谢顶老者问他,他却反而又问了回来。
“想不出来要说的话?”谢顶老者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看上去又滑稽又和蔼,但是农皇子却越来越惊恐,他打了一个寒颤又一个寒颤,嘴唇发紫,好像是快冻死了。
但我知道,现在虽然是冬天,可这个地方并不十分寒冷,而且以农皇子这等高手的修为功力,他不会被冻死的。
他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害怕,害怕的血液不畅,所以才会嘴唇发紫,脸色发青。
堂堂的血金乌之宫第五大长老,号称毒尊的人,居然会怕到这种地步,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即便是青冢生和老爸,都没有让他如此害怕。
他究竟是怎么了?
难道是在怕谢顶老者?
谢顶老者为什么会让他如此害怕?
我越来越好奇谢顶老者的身份了。
“毒尊……”谢顶老者又笑了笑,道:“你是不是本事大了,记性就不太好了?连阿南达都猜出来我是谁了,你难道猜不出来我是谁?”
“不,不,不!”农皇子惊恐的五官都有些扭曲道:“我不是毒尊,我不是……我知道您是谁,我也知道……”
“既然都猜出来我是谁了,怎么还没有话要对我说。”谢顶老者循循善诱似地问道。